低产|・ω・`)欢迎勾搭

会补档
别急

【影日】Mylikes

*Pocky day 快乐!
*段子,很短,食用愉快w

 

 

果不其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小个子的搭档又待在他的房间里。

 

跪坐在地上挤眉弄眼冲着他笑。

 

没有用的。

 

从今早开始在宿舍附近陆续出现的各队员女友,食堂本不应出现的凌乱的零食包装盒,还有叼着POCKY跟岩泉前辈视频通话的及川前辈——

 

今天是那个日子吧,要玩POCKY GAME的日子。

 

说是要玩,还不如说是跟日向翔阳,又开始一年一度的比赛。

 

第一年的他们不分伯仲吃了整整三盒POCKY然后被乌养教练赶出了商店,第二年在前辈后辈还有月岛山口的起哄中咬着饼干棍儿开始拔河。第三年,确认了心意的他们首次唇齿相贴,过于炽热。再往后就记不清了,只知道要不是今天是必须比赛的,平日不吃甜食的他,是抵着POCKY末端把它往日向嘴里推的那个人。

 

影山飞雄坐到床边,呼出一口湿热的气,温水从肩颈端开始蒸发。

 

他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日向坐过来。

 

那家伙一笑,轻轻咧开嘴,跃跃欲试的眼中闪着光,兴奋得像是下一秒就要上场比赛似的。口中没有POCKY或者是POCKY的残骸,取而代之,一个浑圆的巧克力球卡在上牙和舌苔之间。

 

……

 

那是什么来着,和POCKY一样,巧克力和饼干的制品,但是为什么,出现在日向嘴中,这么有冲击力……

 

日向见他没有反应,眨了眨眼,把表面已经开始融化的巧克力球收回嘴中,嘟囔了什么。口齿不清,依稀分辨出,

 

“巧克力要化了,要输了哦影山君?”

 

 

他觉得脑子要烧坏了

 

更可恶的是,日向歪歪橙色的脑袋,干脆撅起饱满丰厚的唇,做出索吻的样子,中央被那颗该死的巧克力球挤占了本属于他的位置,享受着柔软的包裹——

 

 

影山飞雄猛俯下身,双手捧上日向的脸。临到相触,节奏却放缓了,唇瓣先轻轻挨上去,舌尖再轻抵上连接两人的巧克力饼干球。

 

可恶。

 

 

 

 

 

 

 

 

影山飞雄才发现,赢下这次比赛并不能单纯靠蛮力。

 

浑圆的巧克力饼干球调皮得如同日向一样,舌尖稍微使点力就要往对方嘴里逃,他没了办法,想要获胜只能不住地吮吸,吮到嘴里的不知是液化的巧克力多一些还是日向的唾液多一些,反正——

 

好甜。

 

舔到最后是略显坚硬的饼干。

 

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对面的小不点却微眯起眼睛,他都能想象出日向接下来咧嘴坏笑的样子——如果不是嘴唇的自由被剥夺了的话。

 

“咔——”的一声轻响,威化饼干破了,舌尖交缠在一起。

 

 

 

 

 

把那家伙压在地上,搜刮威化残渣的时候,回忆起这种零食的名字,my……mylikes,麦丽素。

 

影山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又被牵着走了。

 

 

 

 

 

 

怕是要输了。

 

如果零距离赢不了的话,下次,负距离来分胜负好了。

 

-end-

 

在POCKY DAY故意把POCKYGAME中的POCKY,换成麦丽素的很主动的日向,以及被牵着走的影山。

 

 

 

一个段子,甭期待

【影日】ghost—下—

我也不知道为啥pb……
没有h没有暴力
总之链接看一下评论

【影日】ghost—上—

*只是上,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咕咕咕的意味)
*食用愉快
*又是另一部作品的paro,有太太对此表示不喜欢的话会删除








翔阳。

翔阳……?

睡梦之中听到了谁在喊他。

他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看到第一缕晨光。



他曾以为他自己是世界的宝物,在广袤的绿地和妹妹打闹着,被阳光守护,被雨露轻抚。在母亲的陪伴下自由放纵。

总是在母亲的身旁醒来,去吃点东西喝喝水然后去拥抱新的一天。晚上的时候和妹妹紧紧相依,然后安然睡去。

他有很多小伙伴,他可以带着妹妹往男孩子们中间冲,又时不时回头顾着妹妹。妹妹和他长得很像,活活一个橘色的小团子。

我也是那么小的团子吗?他这么想过,然后甩甩脑袋,不,我一定更为高大。

摔倒了就重新爬起来,被击败了就再来一局。他,还有他的玩伴们从来都是这样的。从没有灰心丧气过,也没有畏惧过。

没有不可以逾越的高墙。

他昂首挺胸站在妹妹的身前,同母亲这样宣告道。



他熟知每一寸土地,左边是灰色那家伙的家,右边过一个街区是一位姐姐的家,他每次都不敢跟女孩子说话,别人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就想逃跑。

你很可爱。曾经被那位姐姐这样说过,想到这里他脸都红了。

再走几个街角要路过那里了吧。

这次要像男子汉一样。昂首挺胸走过去,跟女孩子大大方方打招呼。

他这么想着,走了过去,不知不觉昂的再高了一些——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娇小似的。

这次要问候些什么呢?会不会又被夸奖?虽然上次夸奖的内容真让人难为情……






还没走到那个街角就听到了惊恐的呼喊声。

他着实被吓了一跳,撒开腿猛冲过去,却在墙角的最后一点儿遮盖处刹住了脚步,小心翼翼探出一个脑袋。

天呐。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他的姐姐,那位同类,被凌空抓起,徒劳地乱踢着脚,嘴里发出威胁性的嘶吼。

“不要碰我!滚开!理我远点!”

却毫无抵抗力。

那是什么?

他四肢发软。

那个东西带着邻家的女孩子离开了。风中传来越发无力而凄惨的呼喊。

【没有不能逾越的高墙】




那是什么。

那是鬼。

他,看见了鬼。











他趴在家里听着母亲慢慢讲述这个世界。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他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

母亲轻轻推着他。“你在听吗?”

“嗯……”他小声支唔了一声。慢慢抬起头来,妹妹已经害怕得整个身子都缩在了角落里。

“我……我在听……”开口都变得好艰难。

“所以啊,就是这么回事。”母亲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也不小了,也该明白一些事情了。以后总有要靠自己的时候。小心点儿,别把命搭进去。”

“……嗯。”

他垂下头慢慢消化刚才得到的信息。

童话中的,孩子是世界的宠儿,我们将无拘无束的长大什么的。

都是不存在的。

因为这不是我们的世界,这是鬼的世界。





他开始学习躲藏,奔跑与按兵不动。

摔跤,游戏,赛跑,他调用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体能来全力以赴——如果之前是百分百的话。一切都不是玩闹,现在在做的事就从头到尾的生存演戏。

他也在练习的疲乏的时候,不经意间走到空旷的地方,然后逃也似的奔回遮蔽处。树荫底下,灌木丛中,面目狰狞的石头砖瓦缝隙里,哪里都好。

哪里都好,请让我活下去,拜托了。

他学会了在鬼们巨大的废弃物中穿梭而过,学会了同母亲一样,在这样那样的间隙里找到食物与五花八门的必需品。

学会远离并观察鬼。鬼的眼睛很小很可怕,但当视线投往别处,便是暗度陈仓的最佳时机。

鬼,时而庞大时而展现出他们本来的一面。

它们是会变的,时快时慢,时噪时静,时而如巨大的山石呼啸着从他眼前奔过,夹杂着尘土的旋风刺痛了他的眼睛。时而又同他的同类们一般安然坐在地上,面带微笑而已。

那是在笑吧。

他躲在树林中皱着眉头观察树林外欢闹的鬼,耳朵不忘支起来,生怕错过什么其他的动静。

鬼也会笑啊。

他凝视外面的鬼,还有鬼的幼崽们,陷入沉思。



鬼的前肢会变化。

可能是长长的锐器,也可能是钝物。还有可能一甩,前肢的一部分脱落下来,变成可以捕获他们的东西。

他目睹过同类在鬼的前肢下惨叫,也见识过同类灵魂远离躯体而去,心脏上开出一朵花。

他缩在角落默而不语。

鬼是危险的东西。




但是笑起来的鬼,四周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不一样的味道。笑起来的鬼会带来食物,尽管他总是在饿急了的时候,才蹑着脚步轻踱过去,浅尝几口。

也会带来玩具。他见到过邻家的哥哥被玩具与食物吸引,走到了鬼的身边。

然后再也没回来过。

虽然还是是时不时能在街角看见哥哥的痕迹,但是直觉告诉他,哥哥变得不一样了。

鬼从头到尾都是危险的东西。

他看着树丛外冲他挥舞前肢的笑着的鬼,胸口却弥漫着一丝酸楚。




那是他不知第几次,看到不笑的鬼。

鬼向他探出前肢,是普通的那种形态,没有变得尖利或是坚硬。

他往后推了几步。

鬼蹲下来。把整个身子变小了。

这是笑着的鬼常用的伪装。

他嘶吼着退后。

鬼犹豫了一下,在身子上翻腾了几下,食物的香味传来。

他一转身往墙角狂奔。通常情况下鬼是跑不过他的。

鬼的声音随风而来,既不是笑声也不是狩猎成功以后的刺耳的声音。

是有些低沉的声音,却很悠长。



他又一次回到了原点。

在滴落着雨的树丛中,默默处理渗血的伤口。

左小腿,还有背部,被抓秃的皮肤渗出星星点点的红色。生存的艰苦迫使他的同类们都各自划分了领地。体小力弱,误入同类领地的他斗不过领主以及属下,只得落荒而逃。

所幸向来速度快,被没被逮住也没伤到脖子脑袋之类的要害。他却愤懑不已。

是这片领地的大王吗……那个家伙。总有一天会打败那家伙的!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只能躲在树下舔伤口的孩子。

雨淅沥沥下着,他无家可归。

雨滴进伤口里,他“嘶——”的一声抬起头,紧闭着眼睛。

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了鬼。

经验告诉他,鬼没那么轻易能进入狭小的地方。他却还是忍不住跳起来,做出逃跑的姿势。

鬼不动了,伸出前肢。

是食物的味道。被雨水稀释却依旧渗入鼻腔。

还传来低沉的声音,是那只鬼。


他第三次见到那只鬼是在同样的地方。

同样的树荫与树荫外,那只声音低沉的高大的鬼,没再试图接近去试探他的底线。只是静静的放下食物,然后退后,三步之遥,恰好是鬼的前肢距离之外。

故意的吗。

他踱过去,鬼一动就“刷啦——”窜回树丛中。

依稀记得吃了鬼赐予的食物之后,混睡不醒的同类。

前两次都没碰过那只鬼的东西。要是食物里面有能让他动不了的东西就糟糕了。

他却心一横走过去。

为了身体也不得不吃。受了伤的他并没有远征的能力。

暂时就依赖你好了。

看着他进食,那只鬼看起来放松下来,发出的声音依稀可辨。

sho—yo—

shoyo

翔阳。




—tbc—






paro from:约定的梦幻岛

【影日】同居者

*飞雄.ver
*有点虐,短小,ooc
*lof客户端杀了我吧……虽然弧但是评论肯定会回,食用愉快w(话说虐了真的能祝愉快吗,缩)







他抱着大包小包,好不容易走到门前。

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隔着厚重的房门喊了一句,“飞雄~”

也没多想,放下东西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却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探出来。

他的飞雄平时总是凶巴巴的样子。有客人来会不满,出来打个招呼就回到房间里。对邻居的学生们也是爱理不理的——即使隔壁合租的女生是飞雄的粉丝,总想着什么时候见一见。

算是很难相处的家伙。但是不去招惹,这家伙也懒得理别人。

只在乎自己的事。

唯独对他表现出那么一丝……怎么形容呢?刻薄?恨铁不成钢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他晚归的时候会凶他,起床晚了会吼他,生病了只想待在床上的时候,也会被拖到厨房一副“你给我好好吃饭”的样子瞪着。

“呐,你这算是关心我吗……”他苦笑着问。

飞雄一副没听见的样子,掉头就走。

说起吃饭。飞雄也是个难伺候的。

饿了总是大声提醒他做饭,给飞雄准备好了,那家伙就狼吞虎咽扫的一干二净。然后又不见了。

义务似的。

“撑不死的。”他把空盘子收进洗碗机。

不光要他来准备吃的,他自己在吃什么的时候,飞雄也总是凑过来,要偷吃一两口。

煮熟剥好的栗子,早饭剩的馒头,没吃完的白菜,饼干、popky、奶糖……任何能翻出来的食物。

比如现在他正吃着杯装酸奶。掀开的酸奶盖放在一旁,就被飞雄扒过去开始舔。

“嘿。”他跟那对蓝色的眼睛大眼瞪小眼。

然后那家伙舔净杯盖后,便扬长而去。

飞雄很喜欢他一头暖橘色的卷发。

会把脑袋搭在上面蹭蹭。尤其是趁他吃饱了有了几分困倦,睡慵懒的时候。

然后和他一起瘫在沙发上。

休息不了多久,就要去训练了。那家伙还会意犹未尽不听嗅着拱着他的后脑勺。

这种时候像只大狗一样。

但是除了吃东西还有偶然的这种情况,飞雄主动黏上来的次数。

非常少。

刚刚好在他的手差一点就能够到的地方。

比如他在沙发上,那家伙就会在两块坐垫之外找个位置。

或者在餐桌上,总是他在这一头,飞雄在那一头。

偶然会跟进房间,也总是差半张床。

他想伸手去够,飞雄多半会一脸无奈任他蹭上来。也有可能在手即将碰到的时候起身走开。

真是烦人。

这种时候,只能欲擒故纵。

他微眯着眼睛装作吃饱了小憩,等着那个黑色的家伙观察着他的反应与神态,然后鬼鬼祟祟溜回来,想把脑袋搭到他橘色的卷发上。

午后的阳光正好。

飞雄的眼睛很好看。

暗处就是墨蓝色的,深邃得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如果在落地窗或者飘窗边,晴天的早晨或者下午。

落在眼眸的光,百转千回再反射,变着角度看是不一样的颜色,湖蓝的,宝蓝的。

还可以看到眼底钻石碎片散落般,华美的形状与棱角。

凝神看了好久,然后把脑袋贴上去。那家伙意外的没有躲,两个额头贴在一起。

“飞雄~”他轻轻唤道,然后笑了。

这一笑,却把人家吓跑了。

他有的时候很嫉妒飞雄。很嫉妒很嫉妒。

生的如此好看,帅气,只要安静下来就是绝佳的模特,每一个角度都很上相,随手拍几张都能与专业照片媲美,尤其是色彩上。

黑色是万色融合的色彩。

也很受女孩子欢迎,人家邻居的女孩子碰见飞雄就可劲儿围着转悠,这大爷,却总是爱理不理的,就走回家门。

简直是浪费。

还有……

平时不会管别的东西但是总是把自己打理得很好。肌肉摸着就很舒服。飞雄意外的不介意他去试探腿部肌肉。只是默默看着他一边摸一边嫉妒。

还有还有,

跳的很远,还很高。

虽然单纯的比起高度还是他高。

不管怎样我也能跳的那么轻松就好了。

他就是在嫉妒。





他看着电视中耀眼的灿烂的金牌喜极而泣。

赢了。

赢了……

他和电视上现场的观众狂热的粉丝,感同身受。解说员似乎激动着站了起来,对着麦克风大喊着获胜队伍的名字,还有队员。

“他们值得!他们配得上!!!”这样怒吼着。

是的,他们值得,他们配得上,日复一日的训练,厚积而薄发的结果。他比谁都清楚。于是从心底开心着。

他们配得上,那你呢?

悲从中来。

他捶打着自己的膝盖。

“为什么……为什么……”方才是欢喜的眼泪已经变得酸涩。

“明明只差一点了……赢下这场就可以了……”他忍不住哭出声。

“为什么输了……为什么这种时候摔倒了……”他看着颁奖典礼上,居全队中心的二传手,泣不成声。

“为什么去不了你在的地方啊!”他在电视中央看到熟悉的汉字,看到熟悉的身影。解说人念到他的名字。

嚎啕大哭。

被他一气之下关在卧室外头的家伙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扒拉着门,一声声呼唤起他。

隐约之中,或者是幻觉,听到了“翔阳,翔阳……”






这有什么关系,这又有什么用!

属于他的飞雄不姓影山,影山飞雄也不属于他。

属于球场,在他去不了的地方,一个人把影子变成光。

真是可笑。

泪水倾泻中是难看的笑脸,是折翼以后那种自嘲的笑。

从他把楼下捡到的黑毛蓝眼睛小家伙唤作“飞雄”开始。一切便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练得累了,他把t恤一脱甩在沙发上,自己赤裸着上身钻进卧室。

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海星一样,扒在正中央。

好烦,好烦躁。

他喊了一句,“飞雄。”

好任性的呼喊,他也没指望那个家伙来搭理他。

卧室门却开了。

一上一下,一大一小,两个黑色的脑袋探出来。

—end—




sp.

“我说……不要用我的名字叫那个家伙。”

“但是那就是它的名字!从小叫到大的。”他可没打算改,要一直叫下去。

“会搞混的。”那家伙别扭的别过头。

真是不擅长说谎。

“那,把你叫回‘影山’?”

“……还是算了。”





















【影日】Conquetry

*一个脑洞
*借用了另一部jump作品的设定(借梗?,有点难懂,看不懂的太太们文末见,还看不懂就评论提(?
*非原作世界观,算是半架空

0.

“妈妈!妈妈!……呜呜呜哥哥的眼睛变黑啦!呜呜呜呜……”小女孩跌跌撞撞哭着跑出房间。

妈妈抱起收到惊吓的日向夏,安抚了许久,才敢向房间里走去。

太阳般耀眼的卷发下,瞳孔里——

那种纯粹的黑色中,暗藏着鬼灵,还是神明?

 

WISH1. 爸爸  

“要痛痛飞~”

“痛痛,飞走了哦~翔阳。”把手搭在孩子婴儿肥的小脸上,再“唰”地拿开。就是满足了这样一个对任何孩子都会满足的,小小的撒娇。日向先生在往下低头的时候——

日向翔阳黑色的瞳孔望不见底。

“唉,那个,翔阳啊……”从未见识过任何孩子会发生这种异变,他吓得冷汗直冒,“你突然怎么啦,是在跟爸爸玩游戏吗?等会儿会吓着妈妈的,”

“把眼睛变回去好不好?”

 

明明是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却流露处虚无的回响,

“可以哟~”

琥珀色的眼瞳太阳般闪耀。

 

WISH2. 次郎妈妈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毫无征兆,骤地响起邻家孩子的哭喊。

“我、我按日向说的,把球给他了。日向却变成这样来吓我……呜哇,妈妈!!!!!”

黑瞳的孩子一声不吭站在旁边,毫无作为。

也可能是无法有所作为。

“啊次郎,别哭别哭。”孩子的妈妈慌了手脚。“日向君,这就是你不懂事了,怎么还故意吓唬别的小朋友呢?”这副样子让大人也心底发毛。

空洞得如同人偶。

“给次郎道歉,好吗?”

“可以哟~”人偶般的娃娃音。

“对不起!”转向次郎认真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眼睛溢出了泪水。

道个歉就委屈成这样吗,次郎妈妈看着跑开的日向有些不解。

 

WISH3. 泉幸治

“小翔。你……”泉幸治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状态的日向翔阳了,深呼吸之下,颤巍巍的开口,“你、你可以把我弄丢的铅笔变回来吗?”

“可以哟~”

彩色的,崭新的铅笔,凭空出现在桌面上。

“哇————”四周围着的孩子们爆发出欢呼声,拥簇到日向翔阳身边。

“日向!我弄丢了笔盒!”

“日向君!我、我家的小狗前天去世了……”

“我可以回姥姥家吗我不要跟我爸爸妈妈一起住了日向!”

欢呼声与许愿声中,幸治把日向从孩子堆中拖出,夺路而逃。

“什么嘛!泉太贪心啦!”

“想独占日向吗!”

……

“小、小翔……”幸治把日向拖到教室后面,着急得吼出来。

“真的没问题吗?是偷偷在商店里买好了然后拿出来的吧!老师说过不能不劳而获,我、我回去跟妈妈说,把钱还给你……”

“没事的,幸治。”日向握紧了小伙伴的手儿,稚嫩的声音回复安好,听起来却有些迷茫。

“实现愿望什么的,不、不是我控制的。”

“但是,怎么能这么简单就实现愿望呢?”

“大概是因为,幸治也满足了我的愿望吧!”日向翔阳笑了起来。

大概说的是,在眼睛变黑之前,日向翔阳要泉幸治把自己的橡皮给自己,这样小小的愿望。

 

 

 

WISH4. 加贺医生

“加贺医生,请问检查结果是?我,我的儿子究竟得了什么病。”

加贺医生苦笑道,“与其说是病,不如说是一种特异体质。或者说,超能力。我们没有做检查,而是做了很多很多的实验。”

“那、那结果是?”日向先生的声音,因着急与恐惧,变了调儿。

“他有一种能力,如果满足了他的某些撒娇,那么眼睛会变黑。当眼睛变黑的时候,可以实现人的愿望。”

“但是并不是毫无代价的。代价就是下一个撒娇,或者说要求,被他选中的人必须要满足。”

“那、那么跟他许愿,眼睛就可以变回来了是吗……”

加贺医生推推眼镜,严肃地指正,“不。关键点不是这个。”

“唉?”

“我们做了几百次实验。”医生打开屏幕,密密麻麻的数据让人眼花缭乱。“如果之前许愿的要求只是简单的物品比如书籍,或者简单的动作比如挥手;那么他接下来的要求也很简单,只是肢体接触或者廉价的商品。”

 

“但是如果要求钱,或者更昂贵的东西。”医生的语气凝重了许多,“日向先生,您猜猜当一个不合格的实习生跟他许愿了一辆豪车,他实现了的情况下,”

“他的下一个要求是什么?”

“是……同等的钱?”

“他要右眼。”

日向先生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当然没有答应。但是,那个人,”加贺医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右眼失明了。”

 

久久的寂静无声。

“那、那太危险了。”

“是的。而且,许愿人可以许下天价的愿望然后逃之夭夭,付出代价的可是被他选中的下一个人。因此。日向同学。”加贺医生转向门口唤道。

日向翔阳应声而入。

“你可以以后在我们机构生活吗?不光是协助做一些工作,也是在保护你。还有,你的能力可以做出许多贡献……”

“加贺医生,我想要自由的生活,可以吗?”

加贺医生脸上虚假的笑容凝固了。

对不起。日向翔阳注意到了父亲的怅然若失。

欺骗了你们,对不起,真的。

但是牺牲自由什么的,我不要。

 

WISH5. 日向夏

 

“小夏~小夏~别哭啦~哥哥给你买棒棒冰吃?”

“呜……呜……是……”

从那以后就答应得很快啊。是被父母警告了吗,要听哥哥的话,哥哥要求什么就要做到,这样的。日向苦笑道。

按约定好的给小夏买好了冰棍,牵着她的手走到无人的小径上。

路边的树沙沙地摇摆。

“小夏,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日向夏默默点点头。

“哥哥的要求,小夏不一定都要满足喔。”

“但是,妈妈说过的,不答应就会发生可怕的事……”

日向翔阳轻轻摇摇头。

“那种要求,我不会对小夏提出来的。”

“对小夏提出的愿望,都是哥哥出于自身意愿的,小夏不一定都要满足啊~”

日向夏愣住了,对于小小的脑袋还理解不了吧。

日向翔阳不由得在回忆起,在医院,把“自身的愿望”,伪装成“许愿的代价”,来博取自由的自己。

 

“那么~作为小夏那么听话的奖励,再实现小夏一个愿望,好不好?”日向翔阳笑着,琥珀色的瞳孔中映着阳光。

“唉?可是……”

没关系的小夏。这个许愿我会实现,不需要任何代价。

因为现在,我是日向翔阳。

 

WISH6. 影山飞雄

“影山!托球!”

 

咻——啪!

 

“影山!再来一球!!”

 

咻——啪!

 

在落地的那一刻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日向颤抖着开口,

“呐~影山~可以给我托球吗?”

 

球场的另一侧传来戏谑的声音,“这种语气,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你明明知道是的!你明明知道我现在动不了的!

快点儿,快点儿答应!日向紧闭着眼睛忍耐。再不快点答应的话另一个自己就要出现了!影山会被惩罚的!

“嗯,可以啊。”还是拖了好一会儿。

身体在霎那间轻了。

日向翔阳再一次击球之后,安然让意识陷入了沉睡——

他知道影山会许什么愿,并如此相信着。

 

影山飞雄走过去,面对黑色瞳孔的少年。

“日向翔阳,你下一次的撒娇对象,”

“也要是我。”

 

这样就可以了吧,非我不可的循环。

这样我就拥有日向翔阳了。

 

“可以哟~”

 

 

 

 

-END-

设定来源:Hunter×Hunter,亚路嘉•揍敌客

设定:

亚路嘉被满足三个撒娇时,眼睛会变黑,另一人格拿尼加出现,可以满足人的愿望。

rules:

1.可以满足任何愿望

2.亚路嘉满足越难的愿望,接下来的撒娇要求就越难【如许愿一亿日元,亚路嘉的接下来三个要求就是脑子,脊椎和肝】

3.撒娇对象是由亚路嘉【拿尼加】随机选择,不可控

4.撒娇内容被连续拒绝四次,撒娇对象会死/亡。

5.亚路嘉无法凭自身意志控制撒娇内容,因为是【代价】,也是运行规则。因此,出于自身意识的撒娇与能力系统无关

6.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实现愿望,但是代价由下一个人承担,许愿人不必付出。

(无关紧要的)7.  奇犽不必遵循以上规则,自身有另一套许愿系统

滥用能力对他人人身安全有极大风险

在文中把这个设定修改的简单了,以及wish6中,
影山飞雄对此的破解方法是,让日向跟自己撒娇,并跟日向许愿【下一个撒娇对象必须是自己】

以此达成【托球→许愿→托球】的循环,把日向牵制在自己身边,(嗯有点病……

【大概就是想写独占了日向的影山】

至于为什么代价就是托球那么简单的事呢,大概对日向来说,【许愿对象要是影山】这个愿望

并不是什么难以实现,需要高昂代价的事吧(233333

【影日】—收集癖—

*ooc
*两个恋爱白痴
*Another arrow之前,所有的“他”都是指日向,这之后就是影山
*这次的排版异常的渣(根本就没有好吧!→如果有观看不适先行致歉

日向翔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后辈的话,翻找着部活室里七七八八遗留下来的、呃、怎么说,垃圾?废旧物品?反正大抵是些在这些日子里经由时光的流过,沉淀下来的杂物,成捆的往期排球杂志,摔的满身划痕的水壶,腕带,护膝,还有,七八件衣服——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甩甩脑袋,把它们一股脑儿拨拉在一起塞进箱子,在后辈惊讶的“日向前辈?”这样的呼声中,扛起就走。

“我去把它们全都丢了!你们先回家吧!”

身材比自己高大的后辈嚷嚷了什么完全没有听清,小跑着跑到垃圾回收处,猛地一甩,“咣当——”回头之后才听到箱子落地的声音,然而这时候已经跑到几米开外了。

都丢掉了吧。

他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

遛达回部活室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了几个一年级“真不像日向前辈。”这样的小声嘀咕。管它呢。他默然推门进去,门“吱呀”地响了,人群却“唰”的静下来了。

唉,这群小鬼。

“说吧。”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朝阳一般。“怎么了?”

“那个,日向前辈......您的柜子的高层,还有些东西......”

还有?他粗略的扫一眼,看不到。便后退几步往上蹦,啊,看到了,放的好深。那就再跳一次,把里面的东西拖出来。看起来沒那麽新,但在日向把它拽出来之前应该是工工整整叠好的。

只是尺寸不合适,大了一码不止,对日向来说。是一件校服外套,仔细分辨的话,和方才丢掉那七八件衣服同属一个主人。

曾经同属,应当这么说。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到底是哪个白痴自作主张把典礼上才穿过的校服留下来,自作主张叠的整齐漂亮,自作主张甚至有些恶意的放在最高层最深处,让漂亮的墨黑色隐藏在柜子的深处,悄然融为一体。

自作主张的认为,他还需要。

“那个混蛋。”日向轻骂,“我等会再去丢一次好了。”

“但是日向前辈,那是......”

“反正也是要丢的东西。”

start→

“你要你就拿去好了。”凝视着手中运动外套的时候,旁边的人冷不丁来了一句。

“拿去?”日向愣了一秒,“不是啊根本不是这个问题?这、这么新的衣服你就打算丢了?你你你你这里——”他刚想指脑袋就被影山手刀一砍敲在手腕上。

“这是初三时候买的,已经穿不了了。”无视掉他“痛痛痛”的大呼小叫,影山“啧”了一声。抄起包就往门外走。“走了,回家了。”

“初三?才多久啊你居然就打算丢了吗这个牌子的外套好贵的耶你这个娇生惯养的独生子大人——”他张牙舞爪的扑上去,手中倒也没忘了放下那件外套,“不对啊本来就是国王大人——”

戳到痛点了,一只大手碾在他头上,按压的力度把他群魔乱舞的势头按了回去,甚至还额外搓了一把,力度大到头皮都要掀掉似的。

“很痛啊干嘛啦!我有说错吗你这个不知道当家苦的,的,笨蛋高中生——”少有的嘴上占了理,于是便越说越来劲。

“穿不了了又不是我的错!”

“哈啊?才过半年你是怪物吗?长那么快是吃了些什么啊?”小不点咬着另一个地方——这次是他的痛点了——不放,“还真是怪物,变态,傻大个子——”

“嫉妒了就直说。”

“才没有啊混蛋影山!还不是为你好啊啊啊啊——”

烦不胜烦的影山一手逮兔子般逮住日向,一手抄起衣服就往他身上套。“烦不烦啊你是我妈吗,你那么喜欢你穿着好了反正我穿不了。”

即使是影山初中的衣服,在他身上也有些宽大。套在校服外面完全不嫌紧。

袖子长过手臂,日向没脑子的转了转,意识到衣服不合适自己的同时也听到了影山少有的呲笑声,“这不是也不合适吗。”

“呜啊啊啊啊啊白痴!”他彻底炸毛了,把长了的那一段袖子劈头盖脸甩过去——小学生的那种方式——“能穿的啊迟早能穿的!”

也就赌气一般把明显不合适的外套穿回了家,宽大的下摆在骑车的时候兜起风,鼓鼓的如膨胀的风帆。又在膨胀到极限的时候被弄破了,“啪啦啪啦”抽出鼓点的节拍。虽说这点空气阻力不成大问题,日向还是被不合适的外套,或者说是始作俑者弄得心烦,干脆停下把拉链好好拉好。

好暖,有不属于自己但是柔中带刚的气息。

暖到直到小夏扯着他的下摆问他哪里来的衣服,他才回过神。

不知道是赌那个“穿得上”的约定,还是本能的,小野兽反抗人类那种,意志,他决定,不还了。

尺寸不是很合适穿,那就放在柜子里,应急好了。至少当时他还是那么想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般的理所当然,裤子是不可能穿上的,那就各种上衣,卫衣,帽衫,换季的时候收获尤为富足——搭档长得够快,一般上一年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从一开始影山问他要不要,到自己理直气壮要求他把旧衣服带来也就是一两个季度的事。前辈们只是讶异的问问,后辈们当然是不好干涉的。至于月岛山口,吐槽过几回之后也失去了乐子,让他一人自得其乐。影山倒是毫不介意的把一件件旧衣服甩给他,说的好听是任他随意所求,说的不好听点那就是把他当废弃物回收站。

反正对他来说也是要丢的东西,日向狠狠的想。然后抬起手,指向影山的手臂,

“那个。”

影山一挑眉,大约是有些意外。但还是利落地剥下手臂上的东西抛起来,在小不点跳起抓到的同时才开口,

“对你来说都能当护膝了吧。”

“什么鬼啦!”他又被激到忙不迭往手上套这个护腕。不可否认,被影山的手腕撑大了一圈的护腕在他手上松松垮垮,他不得不把这玩意推到小臂上,“看,戴还是能戴的。”歪理,但是气也壮。

“还不是手太细了你就这样还想单手握球吗。”

为什么这傻大个子总是要就这件事欺负人“你烦死了啦每次都说一遍——”忘记了其实是自己每次都在跟影山要东西,日向气势汹汹一挥手,又轻易的被对面那只抓住,“缠两圈不就好了?”

“才不要,会很紧的!”他抽回手,护腕已经被反绕一圈,牢牢扣在手腕上了。“这样就不是护腕了。”

“本来也戴不了吧?”影山环起手,俨然一副不打算继续纠缠的模样,“太晚了,不想被我锁在里面就赶紧出来。”

“什么嘛真是霸道。”小声嘟囔但还是依言走出部活室,他抬起手,闻闻缠了两圈已经不成型的护腕的味道。

还真不错。

已经不止旧衣服了,护腕,袖套,都想要。弄到手了能穿的甚少,大部分就放在了部活室的柜子里。这不是废物利用,这叫收集癖。

欲望随时间而膨胀,而时间在一分一秒流淌。

“所以你答应了?”

“嗯。”影山没有多话,吮吸着半空的牛奶盒。便当盒已被扫荡一空,天台的午后阳光正好。

喔,还真是意外。日向少有的挑起眉,用看外星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傻大个子。

“那你......”

然后被影山活活打断话头,“日向,你觉得,”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

......

“喜欢是什么样的感受,我不懂。”影山坦言道,转过来的面庞有些别扭,像是见到及川前辈那种尴尬但又不能做什么的场合。

但是要是真是那种场合就好了,他日向应付的过来。只要用他阳光般的广阔去热情的相容,然后好好打一场排球。

“但是我知道......”影山迟疑了半天又开口,“知道被人拒绝会很,很痛苦......”

“那不是很好嘛~”他突然笑起来,和往常一样的暖,“啊啦我们的影山殿下终于知道体恤民情了嘛~”

“什么‘殿下’你这呆子——”一秒恢复了那副德行,影山抬手变着角度搓揉日向乱乱翘翘的一头橙毛。半晌又回复了些许迷茫,“还有......我想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所以想去试试......”

“所以啊——谈恋爱,对你来说就是试试喔~真好啊受女生欢迎~但是还是恋爱的感觉都不懂的小屁孩喔~~~~~”特地拉长了尾音,然后一蹦一跳逃过影山大人的魔爪。

日向笑的很开心。

欲望膨胀到了想要去扒下他身上的衣服,他也这么做了,影山也就这么送给他了,但是还不够。更为过分的是,当旧衣物再被他穿到破损得实在不能继续穿的时候,影山总是强行丢掉。然后他就以这个借口,再跟影山要点什么。

帽子,廉价的护膝,被随时揣进口袋的手帕——这家伙一般都不用手帕所以最后也会丢掉的吧!他心怀罪恶感又尝试说服自己。

冬天了挺冷的。日向把帽子戴起来,然后严严实实拉起拉链。再把脸埋到刚掠夺过来的围巾里。

好暖,真好,可是还不够。

“要不买一条给你好了,当圣诞节礼物。”依旧是两个人的部活室。

“不要啦我自己有。”本来都想把这条半褪色的旧围巾塞进自己的柜子里了,日向闻言又把它搭回影山脖子上。

“那你怎么整天抢我的?”虽说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熟悉的人听得出来,这家伙隐隐的打趣的口吻。

圣诞节,喔,12月25日。但是在这之前,有个日子对他来说更为重要吧?日向“嘿嘿嘿”地偷笑,“圣诞礼物?然后呢?你是不是打算你的生日礼物敲我一笔?”

“正有此意。”稍微成熟了些的排球笨蛋倒是不绕弯子地欺负他。

“哼,就知道没安好心。我才不要咧,太贵的不行啊~”

“不贵的?那是前年的肉包子还是去年的笔记本?肉包子还被你先咬了一半?”说起来就来气,影山趁势掏出笔记本往小混蛋脸上怼,纸页捅到脸上弯起来,书脊却在日向饱满的脸上陷下去。

“切~”自知理亏,日向鼓起腮帮子不愿承认,“我知道啦今年不会这么随便的啦!”

一面把两人推推嚷嚷过一番的围巾,缠绕回小家伙脖子上,影山一面嘴上调侃,“可别以为逃过了生日礼物。”

“知道啦~你很得寸进尺耶~”

跟着大个子一前一后走向校门。却颇有些意外的看到了等在校门口的身影。

“白野同学~这么晚了不回去吗?”鬼使神差,也或许是不想太尴尬,日向抢先一步和女生打招呼。

“嗯,在等飞雄~”女孩子偏过头,一笑,又注意到什么似的,眼睛忽的睁大了,“那是......”她又聪明的住了嘴。

哇哦......糟了......

你在干什么呢。

围巾这么私密的东西。

“啊,今天我忘带了。”他随口扯了一句,把脖子上深蓝色的不属于他的东西一扯,再一甩,不偏不倚搭在影山肩上。

“那就再见啦~影山你快去送人家回家,都等你那么久了。”

然后在影山“日向——”的呼喊中挥挥手离去。

嘴巴有点干干的。

——

你在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干什么干什么——
你真是个混蛋傻瓜笨蛋呆子蠢货——
为什么那么久才意识到,为什么傻傻的缠了别人三年还差点坏人家好事。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依稀记得大半年前影山这样问他。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的感觉,这个傻瓜是自己才对。
喜欢是想要一切是想要占有,是想要这个人完全属于自己。
无休止的索要,无休止的得到满足,所以放松警惕了,大意了,不是吗?

用什么收集癖的借口麻痹了影山也从而满足自己。

永远不可能满足的,因为最后一样东西永远也得不到。

那哪里是什么收集癖。

只是他想要影山这个人而已。

在月光下奋力瞪着脚踏车,偶尔有雪花飘进日向空落落的领子间,碰到脖子,有些冷。

联系便越来越少了。



↹fin

还好,离毕业也就几个月。之后就要各奔东西了吧。这么欺瞒着自己。然后他,还有月岛山口谷地同学,走过一个又一个季度肩并肩的他们,此时在书桌上在图书馆里,用自己的全力去选择想要的未来。

然后到了毕业典礼的这个下午,他把书和资料搬回家,才磨磨蹭蹭遛达到部活室,同样在收拾东西的后辈们热情的把他拥进来。

他曾经破罐子破摔把那些所谓的收藏品,全部一股脑儿丢掉,又被影山强行塞回那么七八件儿到柜子里。

“都说了你不用管我了好好省省给白野同学了。”

“给你的东西为什么要关她的事?”

被憋的无话可说,然后在后辈们面前大吵一架。

说白了还是自己傻,不知道断干净,早点结束这没有结果的愚蠢行为。日向暗暗骂着自己,然后把最后一件校服外套抖了抖。

踏踏的脚步踩在被尘土碾碎了的樱花上。

“最后一件了啊。”日向喃喃,展开这件过分宽大的校服外套抖了抖,虽然有些旧,却算得上是完好无损,纽扣都没少一颗。

“那家伙真是,真要丢了,如果被哪个妈妈看到了,一定会觉得,这是谁家的孩子,真过分。”他看着衣服轻笑起来,似乎是想起了最初的那会,他跟影山吵着闹着要旧衣服的时候。老头子一样。

丢完了就走了,日向下了狠心,走的远了些,把衣服团一团儿,狠狠往垃圾桶砸去——

扣球一样。

最后手擦到了什么,然后唰的——

没有很标准的接球姿势,但衣服确确实实被挡了一下,在掉进去之前。然后散开,掉在地上。

“啊......”日向呆呆看着那个人颇有些狼狈的从垃圾桶边抓起衣服,认真抖了抖,再拍拍尘土。

“不要吗?”

什么?不要吗?什么不要吗?为什么?

“什么......不要吗。”日向开口得有些艰难,喉咙涩涩的,是吸入了太多花粉吗?脑子转的慢,他也尝试找着借口为开脱自己。

“衣服啊,你不要吗?”影山说的很急,十分话里八分焦虑两分失落。有些像是没满足主人要求的大狗,扯扯裤腿在等原谅或是下一步的命令。

“嗯,啊......”日向难以抑己,低头不想去看影山的眼神,“当然,不要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那......不应该是我的东西吧。”

然后再抬头,看到影山飞快涌出的失望的眼神。

“......不是你的,那应该是谁的?”

应该是谁的?他费力的转了好久的脑子,想说出那个名字——不对,校服上的扣子,完好无缺,一颗都没少。一颗,都没少。差点,反应不过来。

“日向。”在他思考出一个结论之前,影山率先开口了。“我之前是不是问过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是想要把一个人全部占有。从表到里,全部。日向自动把某两个字在脑中划上着重号,却干干看着,说不出话。

“我当时...没办法知道......”看着影山有些艰难的坦言,“直到被她说,我完全不在意她,然后分手。才知道,什么喜欢,不是这样的。”

“然后,喜欢一个人,”看着影山向他求证。

“是想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他吗?”

“你不要我的衣服,”看着影山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那我,把我自己给你,这样可以吗?”


收集癖好像是,得到了最大的收藏品。










Another arrow

那个橘色的小个子,鼓起莫大的勇气,把衣服团成团就要往垃圾桶里砸。行动总是比大脑要快,影山飞雄根本没多想就冲过去,把跌落的衣服捡起来之后脑子才开始运转。

鬼使神差偷偷跑来部活室,目的不是跟后辈道别——他在这种‘无所谓’的社交上从不拖泥带水。然后,在走过去之前就和小个子相遇了。

虽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温馨?熟悉的触感凝固在手上,他费了多大力气才躲过今早女生们对纽扣的争夺,想把制服完完整整交出去。但是你,

“不要吗?”

不要吗,是不要了吗?那个一直天然又有些任性的日向,整天肆无忌惮跟他蹭吃蹭喝混在一起闹腾的日向,总是提出稍微有些过分的日向,告诉他不需要了?

感情是影山飞雄向来苦手的东西。

没有刻意去维系,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维系,所以便尽量满足别人的要求,一开始只是满足愿望,后来就是主动的给予了,仿佛这也是他的愿望。

那现在呢?真的,不需要了吗?

“那我,把我自己给你,这样可以吗?”

影山飞雄看着他的小不点在雪中开始不知所措。

“你......”一团橙色之下,双眼开始闪耀,是雪的映衬还是泪水映出的光?“我......我其实,也是个恋爱白痴,什么都不懂的恋爱白痴......”日向尽量维持了声音的平稳,却依旧有些发颤。


“所以,你是哪个意思?是不是——”


“是的,就是。”没有什么好犹豫了。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truth end—
















【影日】拇指球

*那什么,X暗示...虽然干净的连个肉沫都没有,但是雷R的太太还是别看了
*请和漫画最新话配合食用,w
*复健,文笔不好,ooc(养病ing
*(ง •̀_•́)ง食用愉快
*看完文再看评论哇(划重点



今天的日向君不太对劲。

像只半折翅膀的鸟,扑啦啦扇扇翅膀,扑腾到半空又掉了下来——他总是跳起,在空中没摆好姿势,又悻悻地落回球场上。

起跳次数13,成功扣球次数8...谷地仁花划下一个圈,暗自计算出的成功率远比平时要低。是不是今天自己做的不够好?日向受伤了却没注意到?

她略显慌张的喊出声,“日向——”

“嗯?什么什么?”日向唰的转过头,看起来兴致盎然,双手抱球不放,显然几次的失败不足以打击到小野兽的心。

“日向今天是不是——”还没问完就被月岛打断了,

“是不是忘记怎么跳跃了?”

呜哇——完全是调侃的语气,被刺激的日向猛冲到月岛面前就要往上跳,“怎么会忘记——”却被月岛抢先一步按弹簧一样按回去,“啊?不是吗?不是跟你的师父木兔前辈一样,跳了几次‘啪’的,就忘记‘咚’的怎么跳了吗?”

“那、那是...不对!不是的!”嘴上争不过月岛的小个子嚷嚷着往上窜。一旁的仁花却才反应过来,“是‘咚’的跳跃啊...”

“是的。”缘下前辈不知何时走到身旁,“谷地同学也注意到了吗,今天的日向总有些跳不到位,尤其是,面对偏高的球......”说着他挥了挥手,“日向——”

三步两步窜到前辈面前,“什么什么?”日向还是很精神,眼眸映着阳光。

速度没问题...仁花偷偷计算,或者是差异太小,这么点距离看不出来......

“日向啊,是不是过度练习了?或者是其他原因?受伤了?......”暗自思索间,缘下前辈已经忙着逼问日向了。说是逼问,是因为日向明显招架不来,“没没没......也,也不是受伤,呃,说是受伤也......这、这个......”目光躲闪着,瞥到一边。

瞥到影山那边。她注意到了。“是不是和影山君吵架了?”仁花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今天的影山意外的没有骂失误率颇高的日向,反而不声不响。

是生气了?还是有别的情况?对一直板着脸的二传手不甚了解,小经理只能从日向曾经的形容推断,“影山真的生气会很安静,但是让人‘呜哇’的一下,就知道他生气了!”啊...是这样的吗?

“啊对,是不是影山难为你了?”缘下前辈也反应过来。

“不不不不不不是!没有!完全没有!”日向反而收到惊吓般甩的发尾乱翘。

缘下前辈却是“唉?——”轻叹一口气,看起来并不相信。于是他走向另一个方向,“影山——”

趁此机会仁花跑到日向前面偷偷问,“所以,日向是和影山君吵架了?”

“不是,真的不是,也不算是受伤...就...”语无伦次之间,日向偷偷望向影山的方向,巧的是,那边被缘下前辈拖住的影山,也是有意无意向这边看。

看起来不愿意说啊。有些失落的仁花低下头,“哎我真的没事啦,就是,就是......谷地同学相信我,真的没问题!”

“真的没问题?”

“真的!”

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吧!但是也只能,“那日向要是出了什么事,要说出来哦!”

“嗯!”日向郑重的点了点头。眼神仍有些慌乱。

是心虚了。发生了什么呢?

——

——

今天抓紧时间整理了春高时期的照片,有些晚。被日向和影山送回楼下的仁花不住道谢,日向笑闹着带过,“那么,我们就回去了!”

影山默不作声走在日向身旁,两人自然而然并肩行走。看起来怪人组合的关系是没问题的,日向要是受伤也一定会说,他答应了的!仁花给自己打气,转身上楼。

随风传来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

“混!蛋!山——”
“......”
“都说不可以咬了!影响到我助跑和起跳了——”
“......很痛吗?”
“唔、痛倒是不痛,就是,痒痒的......”
“......抱歉。”
“呜...影山这个笨蛋。”
“但是,很有趣...”
“哈啊?”
“拇指球什么的,想到那是日向跳的发力点,就忍不住...”
“影!山!这!个!笨!蛋!”

—end—
















【影日】—黑杰克—

*考试去了,土下座道歉,【转过身去大哭——】
*需要复健,要不番外开个车吧【懒,如果想看,要戳爆我orz有其他梗投食大概会超级感谢吧w】
*黑帮影×刑警日,很有趣的关系,相互利用却又……【???】
*食用愉快!谢谢喜欢!爱你们,啾咪

—1—
“我要草莓慕斯!”

“……那个要搭配巴拿马•丘比特。”

“但是!我真的喝不来单品。”日向把自己摔进角落柔软的沙发中,抱起一旁的抱枕眯起眼睛蹭了蹭。

“喝酒你倒是很懂?”傍晚的crow只有两个人,影山把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然后毫不客气端着盛了一块草莓慕斯的盘子退后几步。

“呜!”日向露出相当不满的神情,简直是被饲养但是依旧不愿让人亲近的猫咪。但是还是乖乖端起咖啡小口小口的嗫,“比较清的……苦。”

“还有呢?”

“算不上酸,有微微的甜味。”

差不多了。影山把蛋糕放过去,看着小兽眼神一亮凑到跟前,“桃井组和川澄医院的交易谈判……”

“要去。”日向很快把一块蛋糕解决了一大半,用蛋糕送服咖啡这样的小伎俩也让咖啡杯近乎见底,以此逃过影山的责备——你当我的咖啡是难喝的药吗?——之类的。

但是,当我是瞎的吗。影山盯着橙色脑袋默默无言。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那种地方你不应该去……何况桃井组的行事风格……肯定有武装。”

扫荡掉蛋糕,日向用拇指抹过唇边的奶油,舔舔,“我不应该去是吗~那么你的意思是,帮我弄来交易的全部情报?哦啦可真是好心喔,线人先生~”

“你还真把我当枪使了。”日向的脑袋马上就被狠狠蹂躏了,他一边躲一边盘算起来。

线人。在黑帮给刑警们提供线索的人。一般每个刑警都有自己的线人,线人因为有把柄在刑警手中或是有求于人,而提供情报。

可惜,日向不喜欢用线人。也不喜欢同行口中“线人是道具”这样的评价。

更何况,自己潜下去,沉下去,如黑暗中的掠食者那样的游戏,更加刺激有趣。

就像二十一点,算牌不是赌,博,只要自己有算牌的天赋,那么保持九成的胜率并不难。

“呐,想什么呢?”没回过神,日向挨了一个爆栗。“痛痛痛!老是欺负我的脑袋会长不高的!”

“你难道还有成长空间吗?”

“你——”一边打闹一边怀疑起眼前的男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2—
影山的情报准确无误。
影山给出的分析预测犀利且直击要害。
影山建议的那一点或两点,总是行动成功的关键。

表面来说,影山是他的线人,但是往深了看,并不简单。

“呐~”闹够了的日向又巴巴的凑过去,“那个交易,在哪里啊?”

影山少见的沉默了。手掌交错搓搓咖啡杯杯壁,“……”

“影山~你是不相信我吗?”惯例般,日向扒上影山的肩膀,曼特宁厚重的苦味儿扑面而来。

“更何况,还有什么‘我不该去’的地方吗?”

下定决心般,影山缓缓开口,“这次如果是我自己去的话……”

“嗯嗯嗯嗯!”方才说到一半儿,日向就连连点头,气的影山翻手狠狠抓了一把橙色脑袋,才接下去,“七天以后的猎户座。你在附近的店等着就行。”

这次的交易影山决定自己出手。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场所是他们的地盘,更因为桃井组和黑川组有些渊源,万一闹大了把刑警牵扯进来,进去几个小弟还是小事,当场枪火相加可就不好收场了。

—3—
所以当他在“猎户座”的卡座坐下,翻看名册的时候,气的想把某个人的照片撕下来揉成团儿丢到河里。

“那么您是想要……”某位男公关在他背后察言观色,伸出手指指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颇有些挑逗的弯起嘴角给了一个wink,又不失几分深层一些的安定稳重。

“竹内——”

“不。不是要他——”
“竹内先生的话,已经有客人……”

嗯?已经有客人指名要了他?刚实习七天就这么受欢迎?虽说是摆脱了尴尬——不光两个人碰面大概会尴尬,如果他指名“竹内”,那两人都将失去盯梢交易的机会——尴尬的处境,但是他心中着实有些闷闷的,沉甸而厚实的力度压下来。是不甘心,还是单纯的不快?如鞋里的沙子,造不成实际伤害,却就在那儿痒的发疼。

这家伙倒是演技出色,怎么不去拿个奥斯卡回来?影山恨恨的咬咬牙,压制住拍出一笔钞票然后点名“竹内”的冲动。

“那我等……”

“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山田……”

“不。不需要。来瓶波尔多。”影山粗暴的打断男公关,“我等着。”

今晚的交易就在这家牛郎店。来这里的不仅有各种阔太太,还有少数gay。

这家店与桃井组没有直接关系。仅仅是提供交易场所。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日向,或者说“竹内”才能混进去当个实习生。

至于川澄医院和桃井组的交易……今晚在这里商榷,但是应该是双方负责人对谈,并不需要什么牛郎的存在。有些麻烦。

因为是借来的场地也不可能有数据库之类……正颇有些烦恼的抿着红酒,就看到某位花枝招展的女客翩翩而来。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里座。

川澄女士。医院院长。没有看到桃井组的人在,大概是川澄早到场。影山正思索着,发现某个橙色脑袋“忽”的飘了过去。

一下没忍住,他“咣”一声把酒杯砸在桌面。橙色着侍者服的小个子果真回了头,微微讪笑,吐吐舌头。

等一下,既然是这样,他和日向都在场的情况下……

今天穿了西装,正好。

影山大步流星超过日向,快速走向里座,在川澄讶异的目光中在旁边坐下,手臂搭在靠背上——“这位女士,来喝一杯吗?”

川澄慵懒的抬眼望望,回答未曾失了礼数,却有如霜冻般冰冷:“谢谢。不需要。”随手扫过柠檬水。

“柠檬水可不符合您这样的贵客的身份。”

贵客。一个巧妙的引线。川澄——桃井组的贵客。
果不其然,川澄凝视他好一会儿,“那你说说我喝什么好?”,把手搭到他肩膀上,带着待客的浅笑。

“女士的话适合香槟或者干葡萄酒。如果想稍微来点儿刺激的,可以尝试朗姆酒作为基底的调制品……”影山拨过酒水单就是一阵推荐。

显然川澄被迷惑了,弄不清他到底是知情者还是一般员工。眨眨眼,又恢复笑容,“哦,红酒就好了……”末了,又微笑着挨近一点,“做这个工作,有意思吗?”

试探,是吧。影山嘴角翘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弧度,“挺有意思的。”

“是吗~”川澄索性挨过去,杏眼笑成一条缝儿往上看,“有意思在哪里呀?”

影山低眉,轻吻 川澄女士的手背,“可以和您这样优雅的女士邂逅。”

看似明确,实则意有所指。

“呀,这位先生还真是会说话呢。”

“学会说话,不正是我们这种人的必修课吗。”轻描淡写间,影山为川澄倒上酒。

—4—

语言是武器,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中,双方都有意识或是无意识的吐露一些情报。川澄不愧是医院的掌控者,相当不简单,不断刺探影山身份的同时,以自己的身份给他施压。

偶然间的两人无声之时,总会有男公关凑过来,或是问酒水或是恭敬的问候,“请问两位还需要什么服务吗?”也是,毕竟是桃井组要求的场地。服务生大概都知会过了,虽是毕恭毕敬却有隐隐流露出请影山让位的态度。

“影山先生还挺会讨人开心的呢~”川澄掩嘴轻笑,“那么想必也挺讨我的朋友们的欢心?”

“不,正相反,我大概让他们很糟心。”

“哦呀~是吗~但是川澄医院可不担心这个,我还挺喜欢影山先生这种类型的……”

换句话说,对影山这个人,还有这个组感兴趣。
川澄医院,也是利益至上的吗?

“我这种类型?无聊,死板……”

话音未落,一个橙色的脑袋从直接凑过来,“请问姐姐还需要什么吗?”笑意盈盈的样子。

“她不需要,谢谢。”

日向把脑袋一偏,“这位先生~”,他轻笑了一声,“替姐姐决定了吗?”

“瞎说什么呢~”

“唉~姐姐还真是受欢迎呢~”日向一歪头在靠背上蹭蹭,打理过的头发比平时更为乖顺,颇有些苦恼的说,“那我就没机会啦~”

显然川澄颇为受用,她笑颜如花,揉揉日向凑上去的脑袋,“弟弟这么没自信的吗?来喝一杯怎么样?”

“唉~真的可以吗?那先生您呢?”

“我……”影山方才开口,突然有人从侧面轻喊,“这位先生。”,是位突然着西装的男人倾身鞠躬道,“我是这里的店长,店内人员不足还请谅解。现在您不再需要浪费时间,可以去做些自己的事。希望您过的愉快。”

稍微打量一圈,影山发现桃井组高层,优,在某个角落冷视着自己。那么,大概是这家店被桃井组警告而采取措施了。他深吸一口气,“那么我就告辞了,川澄女士如果,”他顿了顿,“对我,有兴趣,可以来这里看看。”他递出名片,起身离开。

可以听到某几个人——大约是黑帮手下,不耐烦的低声声讨店长,大概是让外人进来了。还有川澄冷漠的啧嘴。

还有日向颤巍巍的喊了一声“森永先生……”

应该没问题吧。影山往外走去。不,还是有问题的,离开店门口,某两个混混尾随其后。

那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吧。

—5—
“所以呢?过来干什么?”

“唉?别……你,生气了?”日向挨在吧台,凑过去,影山异常冰冷的语气让他瑟缩一下,又往前凑。

真敢说啊。

影山沉默不语,默默往咖啡壶中加入冰块。日向的尾音沉默在“叮当”的冰块碰撞声里。随后是温润的水流,夹杂着醇香与果香沉淀而下。

“影山你在生气吗……我,我……”日向小跑着凑到正前方,忧虑的向上仰视的目光,像是即将被抛弃的小狗。“呃,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冰块消失殆尽,壶中的咖啡被均匀分成两份,棕褐色清澈的液体再加入冰块,通透而精雅。影山直接把两杯咖啡端到沙发处,日向犹豫几秒,滴溜溜跟上去。

“影山……”他小声唤道。影山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杯咖啡端到他面前。

“影山你受伤了?”

手臂在袖子下隐藏的部分,赫然是胡乱缠绕的绷带,还有丝丝渗出的血线。刚才没发现,这次恰好露出来了。日向不由得拉过他的手,上下打量就尝试去解开绷带。

“……有人比我伤的重。你别折腾了。”

“药上过了?至少绷带要好好缠吧?有急救箱吗?”伤口还算是处理过了,日向坐过去,掏出影山随意搁在口袋里的绷带——他刚才偶然瞥见的,这下明白为什么了——重新缠好。“你……跟那些混混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他们还伤到了哪?”

“小伤。”影山冷淡的往后一靠,声音沉沉晕出喉咙,“交易时间地点呢?”

“喔。确定了,周六凌晨在码头……我到时候拜托巡警盯梢就可以了。”

“是吗……”影山闭起眼,缓缓吸气,像是睡着了一般。手臂垂着任凭日向折腾,偶然拂过伤口会微微皱起眉头。

“因为我……我让你受伤了生的气?”

“不是。”

“啊别乱动,快好了……”日向扯过他的手臂,搁在大腿上,一层一层耐心缠上绷带。“那……我这几天没有来店里?”

“不。”

“我……我没跟你商量就去了‘猎户座’打工?”

真,敢说啊。

“哦。”

“呐……”日向脸上堆满笑,凑过去扯扯影山衣服下摆,“我就是,心急了点。何况影山你。”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目前为止提供给我的情报,都是为了除掉某些障碍,是吧?”

“枪械交易是因为那些枪械几度威胁到你的下属,让我去清理赌场是因为趁势在里面卖的高利贷影响你们组的‘生意’,还有川澄医院……”日向轻轻笑起来一笑,“交易就是非法器官贩卖我们已经知道了,但是让你想除掉它的理由,”

“是,堕胎的屡次失败对你们风俗店的女公关造成了困扰,是吧?”

“但是啊,利害一致!所以啊!我就不管啦!”他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砸,极富弹性的靠垫上下颤动,把人又弹起来。在扑朔迷离的冷白色灯光下却是数分鲜活。

“所以啊,本来我们就应如此而已。这次我自己去探底,也是本就应该做的事而已。呐?”

不依靠你,我也能赢。

刺探,潜伏,本就是我的主场。

舒一口气,日向挨过去,影山没有出声,他只能试探般凑过去,“影山?”

“……别说的那么简单了!”影山突然起身,双手揪起他的领子用上臂把他抵在靠背上,“你知不知道你亲自去要冒多大的风险?让一个jc负伤,跟这起案子相关的组都会进去的你知道吗?”

“唉,唉?”

“你为什么要去这种地方?这是打工吗,这就是在给别人卖笑!给那个女人卖笑!”影山深吸几口气,停下了咆哮般的怒吼,凝视不知所措的日向许久。

他是光,他很狡黠,能用算牌用赌博周旋,能化身任何角色去任何想要的地方。

但是他也很笃定,从不脱离刑警的执着刑警的意识,周旋在黑与灰的角落却不染其身,所有千变万化都隐藏不了闪耀的光。

原来是这样吗?

影山略有些颤抖的吐出最后一句话,“你要什么情报,我给不起?”

原来,终究是夹杂了些许私欲的。

—end—